第165章 岁露论篇第七十九[第2页/共2页]
岐伯对曰:邪客于风腑,病循膂而下,卫气一日一夜,常大会于风腑,其明日日下一节,故其日作晏。此其先客于脊背也,故每至于风腑则腠理开,腠理开则邪气入,邪气入则病作,此以是日作尚晏也。卫气之行风腑,日下一节,二十一日下至尾底,二十二日入脊内,注于伏冲之脉,其行九日,出于缺盆当中,其气上行,故其病稍益至。其内搏于五脏,横连募原,其道远,其气深,其行迟,不能日作,故次日乃畜积而作焉。
黄帝曰:善。夫风之与疟也,相与同类,而风常在,而疟特以时休,何也?
少师曰:候此者,常以冬至之日,太一立于叶蛰之宫,其至也,天必应之以风雨者矣。风雨从南边来者,为虚风,贼伤人者也。其以半夜至也,万民皆卧而弗犯也,故其岁民少病。其以昼至者,万民懈惰而皆中于虚风,故万民多病。虚邪入客于骨而不发于外,至其立春,阳气大发,腠理开,因立春之日,风从西方来,万民又皆中于虚风,此两邪相搏,经气结代者矣。故诸逢其风而遇其雨者,命曰遇岁露焉。因岁之和,而少贼风者,民少病而少死;岁多贼风邪气,寒温反面,则民多病而死矣。
黄帝曰:愿闻三虚。
少师答曰:三虚者,其死暴疾也;得三实者,邪不能伤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