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贾母11[第7页/共8页]
“前几日珍大哥哥还请了三弟去喝酒,席间找了一女子作陪。说是三弟屋里除三弟妹外,就只要一个通房丫头,实在冷僻。现在三弟妹又有孕在身,不便利服侍。不如将那女子纳了做二房。”
“今儿忠顺王府的长史过府来讲,忠顺王爷驾前阿谀的一名名唤琪官的小伶人,有人瞧见宝玉同他一起吃酒,那酒楼的小二说,宝玉乃是仓促跑出来的,另有些衣衫不整。偏巧,宝玉那日出门的汗巾子不见了,系返来的是另一条。那王府的长史说,那条汗巾子乃是忠顺王爷赐给琪官的,是茜香国女国王贡奉的。”
“他听得当真,还和我提及现有的这些系列的方剂。可大多方剂都较为庞大。特别祖母说的那些甚么提纯蒸馏等的体例,我本身会。可却不晓得该如何说。只能遁词混了畴昔。约莫是鲜少有碰到同我一样有这等爱好的,一时欢畅便喝多了。因我醉了,冯紫英便另开了一间房,让我歇一会儿。哪知,我半梦半醒中,迷含混糊地便瞧见那蒋玉函对我脱手动脚。我吓得复苏过来,却发觉腰带被解了去。那蒋玉函也是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正要往我床上爬,我唬得讲他踹了下去,慌乱间抓了条汗巾子系上便出了门。回了府才晓得那不是我的汗巾子。”
林宁看着贾政好半晌,言道:“你本身的儿子,你不信,我倒是信的。我不管别人如何说,只等宝玉醒了再问他。”
“宝玉此前不肯认。说不认得甚么琪官。可长史拿出了宝玉丢了的那块汗巾,言指琪官的那块正在宝玉的手上。长史言辞凿凿,我只得命人去宝玉屋里翻,竟是公然翻了出来。宝玉面色大变,还支支吾吾地寻话推委。他昔日里不学好,放着端庄的四书五经不消功,偏疼弄些女儿家的胭脂水粉也就罢了,还如此不争气,闹出这等事来。我一时愤恚,这才……这才动手重了些。”
一句话打发了贾政。林宁不免感喟,虽说是为了琪官之事,但到底也不过是个引子,贾政毕竟还是不喜宝玉行胭脂之事。不然也不会说出那句话来。
“非是我动手暴虐。宝玉是我儿子,我这当老子的哪能不心疼。只是他做的这是甚么事!我们家这上头的端方,还是母亲暮年定下来的。甚么玩伶人的活动是决计不能有的。偏宝玉做出这等事来,寻得还是忠顺王当今最为宠嬖的阿谁。他……他……”
林宁言道:“他现在身边的几个小厮虽则忠心有之,何如机警不敷,更不必谈眼界见地。改明儿我挑两个合适的送到他身边去。今后他若要出门,都让带着。你们在外头,能够察看着些,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请进府来,只当是给宝玉分外请的先生,四书五经这些书院都有教,便不必了。只教他一些平常的诡计阳谋,以他的性子,倒也不希冀他能学得运筹帷幄。只需体味一些,不被人随便乱来算计了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