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伙拜年了[第2页/共3页]
二世不可此术,而重以无道:坏宗庙与民,更始作阿房之宫;繁刑严诛,吏治刻深;奖惩不当,赋敛无度。天下多事,吏不能纪;百姓困穷,而主不收恤。然后奸伪并起,而高低相遁;蒙罪者众,刑戮相望于道,而天下苦之。自群卿以下至于众庶,人怀自危之心,亲处贫苦之实,咸不安其位,故易动也。是以陈涉不消汤、武之贤,不借公侯之尊,奋臂于大泽,而天下呼应者,其民危也。
今秦二世立,天下莫不引领而观其政。夫寒者利裋褐,而饥者甘荆布。天下嚣嚣,新主之资也。此言劳民之易为仁也。向使二世有庸主之行而任忠贤,臣主一心而忧海内之患,缟素而正先帝之过;裂地分民以封功臣以后,建国立君以礼天下;虚囹圄而免刑戮,去收孥肮脏之罪,使各反其乡里;发仓廪,散财币,以振孤傲贫困之士;轻赋少事,以佐百姓之急;约法省刑,以持厥后,使天下之人皆得改过,更节修行,各慎其身;塞万民之望,而以大德与天下,天下息矣。即四海以内皆欢然各自安乐其处,唯恐有变。虽有狡害之民,无离上之心,则不轨之臣无以饰其智,而暴动之奸弭矣。
秦王怀贪鄙之心,行自奋之智,不信功臣,不亲士民,废霸道而立私爱,焚文书而酷刑法,先诈力而后仁义,以残暴为天下始。夫兼并者高诈力,安危者贵顺权,此言取与守分歧术也。秦离战国而王天下,其道不易,其政不改,是其以是取之守之者无异也。孤傲而有之,故其亡可立而待也。借使秦王论上世之事,并殷、周之迹,以制御其政,后虽有淫骄之主,犹未有倾危之患也。故三王之建天下,名号显美,功业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