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今夕何夕[第2页/共4页]
箜篌是天朝非常陈腐的弹弦乐器,在当代有卧箜篌、竖箜篌、凤首箜篌三种形制。乐府名篇《孔雀东南飞》中有“十五弹箜篌,十六颂诗书”的诗句,唐朝期间墨客李贺更是写出“江娥啼竹素女愁,李凭中国弹箜篌”的名句,可见箜篌吹奏时音乐之动人动听。但自元明期间不再风行,乃至渐渐消逝,只能在之前的壁画和浮雕上看到一些箜篌的图样,
李煦宁虽说未曾奏过箜篌曲,但还是能辩白的出吵嘴的,笑道:“凌薇你太谦善了,我自认还是略懂一二的。可否再为我弹奏一曲呢?”
席后,李煦宁赶紧跟从着常臻常徵逃离大厅。留下一脸无法的玄真道人和娇笑中的元柳。
“你先说。”
似是感到到李煦宁的到来,人影回身的同时,柔唇轻启。定睛一看,恰是凌薇。
李煦宁望着那张愁绪拂面更显娇柔的容颜,心生不忍,安抚道:“想不出就先放一旁吧,或许只是时候未到呢,我们总会弄明白的。”
排闼而出,一行人来到中心天井,只见院内修建摆列的井井有条,主客所居房屋各归其位,互不影响。院内巷子纵横交叉,却无涓滴混乱之感。道旁花圃一片紫色,发展得尤其富强素净,一望之下,朝气盎然,天然之趣,生于足底,令人顿生出尘离世之感。不愧洞天秘境之名。
凌薇欣然承诺:“那我便弹一首《阳春白雪》吧,不敷之处莫见怪。”
今夕何夕,见此粲者。
“那就先别想了,待凌薇醒来后扣问她,或许她能晓得些甚么。”
李煦宁踏着月光来到客房,“咯吱”一声轻响,推开榆木门走进房间。
绸缪束楚,三星在户。
李煦宁冷静点头,目光再次从凌薇纤细的身子上掠过。随后跟从玄真道人分开了前厅。
凌薇冷静点头。清算一下情感,笑容如花绽,玉音委宛流,望向李煦宁,重重点头:“恩!我们必然会弄清楚的。”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那些影象片段的原因,此时提及“我们”已然毫无停滞。
“此曲名为《箜篌引》。”凌薇久习箜篌,在吹奏上的成就实已不浅,但她甚是谦善,没有一点得意之色:“你过奖了。这箜篌我从小就练习,昨夜只是随便弹弹,让你见笑了。”
桃花满园,将视野遮挡,李煦宁穿越桃林以后,一座藏匿于花海当中的精美小亭若隐若现。再次走近几步,精美小亭全景映入视线。顷刻间,李煦宁瞳孔骤缩,他鲜明发明死角亭柱边鹄立着一道紫色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