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四章 欲擒故纵[第1页/共4页]
“如许我们就得不到都城的准信儿了。”祝明锐轻声接了句,长安侯沉默半晌,沉沉的叹了口气。
“阿爹,”祝明锐低垂的头微抬看着父亲:“这信儿如果真的,那前儿四爷那封密信就能想得通了。”
“五爷这么急着把这信儿递给蒋鸿,冷明松和蒋鸿是同门同年,遣往宁乾府的钦差徐思海与冷明松、蒋鸿是同门同年,又刚和蒋鸿的mm订了亲,看模样,蒋、徐、冷三家现在连成一气,这中间少不了五爷的推手,现在丁金经的案子又交到三爷手里,还言明需求查明幕后本相,看模样,四爷在都城没争过五爷。”
“是!”长安侯重重一声‘是’打断儿子:“祝家的祖训不管如何不能违背,这是我们祝家安身立命的底子,不管如何,祝家手上不能沾上皇族的鲜血!”
“是!”蒋鸿拱手应了,只说是在巡查途中巧遇的武思慎部前哨,将这段简朴说过,看着长安侯道:“大帅已经寻到了旺丹藏身之处,我到的前一天又比及了五爷娘家黄氏在北庭的大管事,已经议定了战略,由黄氏管事出面诱旺丹到黑水河一带,我一个墨客,跟在大帅身边也是无用之人,就请了差使,返来跟副帅禀报此事。”长安侯眉头拧成一团,盯着蒋鸿怒斥道:“既然是领了这等要紧差使,如何不先到我这里禀报?”
祝明锐听的内心一阵寒气上冲,也顾不得再跟蒋鸿,仓猝掀帘又进了帐蓬,将听到的话吃紧和长安侯说了:“……阿爹,莫非官家回都城了?如何我们还充公到动静?您不是说过,那姓丁的……”长安侯俄然抬手止住祝明锐孔殷的话语,深吸了口气怒斥道:“我平时如何教你的?越是紧急伤害关头,越是沉着!你看看你!”祝明锐双脚并立笔挺站着垂下了头。
“那我们?mm如何办?”祝明锐想起印象中还是走路不稳、牙牙学语的mm祝明艳,内心滑过丝刺痛。
长安侯一只手放在长案上,手松开又攥紧,攥紧又松开,交来回回松开攥紧十几次,才翻手重重的拍在光滑非常的长案上,昂首看着儿子温声问道:“说说你是如何想的。”
蒋鸿顺势站起来,被祝明锐拉着出了帐蓬,冲在帐蓬外不远处甩着胳膊来回漫步的悦娘使了个眼色。
“回副帅,”蒋鸿微微躬身,神态自如:“下官临行前,大帅交代过,说已经打发谍报将诱敌之事报与副帅,大帅说,副帅是老成慎重,能征善战的老帅,遣下官返来,一是劈面再详细跟副帅说说此事,二来,也是因为下官跟在大帅身边,不但帮不上忙,倒要让大帅用心担忧下官的安危,临行前,大帅再三交代下官,万不成借着大帅的叮咛扰了副帅的决定,如何策应等一应战事都须由副帅一人决定。”长安侯神采微变,祝明锐张嘴想说话,扫了眼父亲又咽了归去,长安侯神采一闪就规复如常:“诱敌之报事关大帅安危,是第一等的奥妙,你既然从大帅处领了差使返来,这事也不消再瞒你,昨早晨接了线报,我和几个参赞已经议了大半夜了,一会儿还要再议,你归去吃了饭从速过来吧。”蒋鸿承诺一声,今后退了两步才回身出了帐蓬,长安侯冲儿子使了个眼色,祝明锐忙跟在蒋鸿前面也出了帐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