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苟利国家[第1页/共3页]
“换房间了,父亲说采光不好。”叶琨抢了他手里的钥匙,筹办一会交到前台。
“公允?”叶启楠接着说:“我扔下青城军务寻你们过来,怕的就是有人借机拿你们兄弟倒霉,你却恐怕有人做不得文章,使尽浑身解数跟我作对,甚么叫公允?”
父亲正倚在床头,紧闭了眼睛歇着,神采丢脸。叶琨上前去看,见父亲有些气喘,又伸手指着床头柜上的药瓶。叶琨从速拿药倒水。
这些天,父亲是真的生了气,出了如许的事,明知叶珣内心难过,却连句欣喜的话都不肯。叶琨拍了拍叶珣的肩膀,后者丢了魂普通杵在那。
兄弟二人都是一惊。
叶琨下楼安排好统统,想想也大半年没有回过青城了,但想回家谈何轻易,南京这边,父亲是拿着结婚的借口,将他接回家的,而他竟不晓得是要跟谁结婚。
叶琨俄然停了手:“明天叶珣返来时奉告过我,还要我找托人将一柄佩剑转交给沈司令的幼弟,我怕您活力,就替他瞒了。”
再回房间时,叶珣正趴在写字台上写写画画。靠近一看,混乱的笔迹中模糊看清一句:窃钩者诛,窃国者诸侯。
叶珣这才没了话说,垂着头。
叶启楠点头应了,又叮嘱道:“将你弟弟看住了,安排明早尽快出发。珣儿一心惦记取沈汉卿,持续留在南京不定生出甚么枝节。本日衣啸奉告我说,明天沈子彦带着叶珣从古家逃出去混闹,军情局宪兵队,满南都城的找他们,卢先生晓得后很活力,内心头是记取了。”
叶启楠在沙发上坐了,看着一步步挪到跟前的儿子,无法的开口:“珣儿,沈汉卿被特赦了……你先别欢畅……”
叶启楠说完,便狠狠心回了卧房,叮咛说要洗个澡,不要出来打搅他。
“年纪大了……”叶启楠自嘲着。
这几日在父亲面前,叶珣是半句话不敢多说的,席先生教诲他:“为人后辈者,常须戒慎,战战兢兢。”现在可好,真算的上是如履薄冰了。
“卖力?谁来为司令卖力?谁来为东三省数千万同胞卖力?沈司令位极人臣,繁华在手,他图的岂是小我好处?”叶珣嘀咕着,声音并不大:“沈阳事件要他卖力,临潼兵变要他卖力,西安政变要他卖力,他莫不是一具傀儡,一个羔羊?这太不公允了。”
叶珣摩挲动手中的剑,不自发按下剑簧,短剑出鞘,闪着金属的光芒,真是一把不错的剑,却看到剑鞘中藏着一张纸条,抽出来展开,一行隽秀的钢笔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