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花容氏怒了[第2页/共4页]
花容氏拉着花吟独自去了东配房东寝室,屋内并没有旁人,想来小弟应当被张嬷嬷抱了出去。花容氏找出平时裁衣裳的尺子,在小几上敲了敲,“本日我就学那书院的先生好好教教你如何做个闺阁淑女,抬起手来!”
花吟看了眼放在桌上的笔墨纸砚,以及尚未干透的羊毫字,又见那头三郎正规端方矩的坐在打扮台旁由着翠绿帮他梳头。暗道这个双胞胎弟弟打小就脾气古怪,不喜跟人打仗,自打懂过后,身边就不准一个丫环婆子服侍,现在倒是可贵肯让翠绿帮手。而翠绿呢,这一大师子除了本身,也不喜和旁人靠近。离了本身就跟个无头苍蝇似的,这会儿倒可贵她情愿跟三郎靠近。有道是大家自有大家的缘法,禁不住心机一转,这俩人若能合得来,相互有个照顾,相互解个闷儿,倒了了本身很多牵挂。
花三郎不说话,只拿眼睛瞅她。
花吟站在花容氏身后,从速冲着三郎又是作揖又是双手合十的奉求。
“混闹!”花容氏猛的一拍桌子,气的额上都现了淡淡的青筋,“我本日是断断不能再忍你了,与其将来纵的你做出有辱家声之事,不若我现在狠下心肠,给你点短长瞧瞧,好让你明白这人间之事有可为亦有不成为之!”
郑西岭划拉着花吟的脚,一脸的灰,连呸了好几声吐掉嘴里的鞋底灰,道:“我不管将来,我只晓得现在你就忘恩负义,恩将仇报了。我刚扶你上去,你就用脚踹我!”
午餐时,花大义和花勇在虎帐没返来,花容氏肝火未消,杀鸡儆猴般,以花吟做例子,将大小三个儿子都给训了。
花吟转头,连连朝她挥手,表示她走。翠绿面上焦心,却不敢再跟上一步。
花家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花容氏更是将幼年时的统统美好胡想全依托到了女儿身上,成果女儿口口声声说要削发,怎不让花容氏起火,“借口!你别觉得你拿削发当借口便能够甚么都不学。你看幺姑郡的哪家女人像你这般没端方,她们要不精通琴棋书画要不就女红针线出类拔萃,就是家里这些兄弟们也都是勤奋的读书识字或者勤练技艺。独独你,平时仗着爹娘娇惯你,没法无天,整日跟个假小子似的,在外头厮混!若不是家里人替你瞒着,又有个和你长的一模一样的弟弟替你背了黑锅,你女儿家的名声早被毁了。上午,我好说歹说,连掏心窝子的话都对你讲了,你还是当了耳旁风!你真是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