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3页/共4页]
“何止是不好相与,我瞧着全部一个败落户,上不得台面,倒是可惜了太子殿下那般人才了。”义安县主眼睛朝上一翻,对太子妃明显也没有好感,又叮嘱昭华道:“既如果也没存了这份心,可得离太子殿下远着些,没得惹了太子妃忌讳,倒也不是怕了她,实在是她那做派,与她计算都失了面子。”
“常日里涂着海棠粉,倒也瞧不出留没留下印子来,不过当时倒是吓人的紧。”义安县主轻叹一声,可惜而道,又不知想起了甚么,脸上竟带了古怪的笑意,哼笑着道:“这恶人自有恶人磨,太子妃在是放肆,也架不住有人比她更张狂。”
昭华停在脚步,转头不解的看着白三郎,问道:“郎君但是有甚么事?”
“这是天然的。”义安县主点着头,一脸当真的说道:“明儿个,不,后天,我下帖子把京都那些家的小娘子都请来,也让阿秾认认人,晓得晓得她们的性子,免得她今后找婆家摊上一个短长的小姑子。”义安县主说着,倒起了打趣的兴头,毕竟是苦中作乐罢了。
“那里有这事,这话在这说说也就罢了,如果鼓吹出去,且不是让京都的小娘子们活生生撕了我。”昭华含嗔带笑的说道,眸子里却尽是当真之色,万不想与太子殿下扯上分毫的干系。
白三郎一愣,见昭华疾言厉色,不由苦笑,他这是不是算被大哥连累了。
“我们之间那里用得着说这些。”安柔嗔声说道,又一指昭华,对义安县主努了努嘴:“今儿虽说是我下的帖子,可这宴客的仆人倒是阿秾,你若真想赔罪,今后多带阿秾在京都走动走动就是了。”
昭华微微一愣,只因在她的影象里,太子妃的父兄不过是碌碌有为之辈,现在听玉娘这话,倒是与她的影象截然相反了,也不知是她记错了,还是因重活一次生了变故,想到这,昭华神采一白,各种已生变故的局势在她脑海里过了个遍,她原只当是她影象出了岔子,不想倒是因她重活一次,导致了这份变故。
义安县主和玉娘皆是一愣,她们皆知昭华本年不过才十四岁,难不成绩要说了婚事?早是暮年信国公给订下的?这般想,便皆是含笑看向了昭华。
“别说了,今后只当我向来都不识得他就是了。”义安县主心灰意冷的说道,忍不住哭出声来,她夙来要强,怎肯当着白大郎的面落下泪来,推开玉娘,便跑出了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