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针尖对麦芒[第3页/共4页]
这一句好久不见时隔多年,“梦”里桑奇成年后便与唐府离开了干系,而她沉湎于爱恨,竟然忽视了这个自小一起长大的火伴,究竟是为了甚么,与唐府恩断义绝的那么干脆。
只是明彩还没筹办跨出西首,特别是去看唐明珠。
“哼!我说瘦猴儿,本来你不是先来看我们蜜斯?”
明彩收袖,便见廊下站着一个面色乌黑、端倪端方的瘦高少年,便笑道:“是桑奇哥哥,好久不见,本日如何偶然候来府里了?”
明彩见她语气不善,看着她那张与本身一模一样的脸,忍着将心头的火压在胸腔,只直愣愣盯着她看。
“今夕何夕?今夕何夕!”明彩对着染翠咧嘴一笑,朱唇玉齿,刺眼熟辉。
“梦梦梦!蜜斯你畴前几日病好了就念叨做梦,莫非奴婢这大活人也是梦里的不成?再说,就是方才这一会,您都说了不止十遍了,这就是永和十五年!”
“看姐姐……?”明彩笑还僵在嘴角,这是她醒来的第七天了,许是决计为之,她还没见过唐明珠。
“好了,好了,不打趣你了,我们来讲说长姐的婚期?”
唐明珠闻言,轻嗤道:“呵呵……捏的再好,也是尊泥菩萨,本身能不能保住还未可知!”
一阵东风起,无数花枝乱颤,又是一场春花如雨,明彩拂袖在花树下翩翩转圈,想起“梦”中那长久平生,冷静轻唱道:“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新凉?夜来风叶已鸣廊。看取眉头鬓上。酒贱常愁客少,月明多被云妨。平生谁与共孤光。把盏凄然北……”
三人来到东首,小院中一样的桌椅安排,只是并未几见花草,墙角是几颗绿意盎然的青松,与一排新发的翠竹,活脱脱一个男人萧洒不羁的陈列。
染翠见状,无法的叹了口气,道:“奴婢这一回身的工夫,蜜斯又在秋千架上睡着了,春上风寒,倘若您又病着了,可如何办?”
是了,此时染翠不过十三出头,也只比她大了一岁罢了,性子恰是活泼外向的时候,如何会是“梦”里阿谁随她入宫后,世事沧桑皆体味过的繁忙管事?
“如何?又见着了,姐姐仿佛不欢畅?”
那段宿世过往,明彩一向当作一场糟心的“恶梦”,可直面这个宿世冷酷如此的亲姐,那虚假的自我安抚刹时崩溃,上一世在锁华殿她因成帝薨逝、慕容博即位,心神悲切并未与她发难,现在相见,蓦地想起她那句“我们二人,这辈子再无干系,下辈子也不要再见”,嘴角便挂上了冷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