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制药[第1页/共3页]
“眼下我只是替你止痛,这毒还不晓得解不解的了,先别顾着上山下海!”说着,收了银针,又取过极小一个瓷杯,“放点血给我。”
言罢轻笑一声,“流风明晚子时再来。”倏忽之间穿窗而出已是人影不见。
“七日么?”月流风站起家来随便拉了拉衣衿,倚着窗边回顾向若瑾笑道:“夜夜与才子相会,流风求之不得。”
若瑾回过神来,到底不放心,忙跑进右边配房。见林嬷嬷一动不动躺在床上,睡得甚沉。伸手评脉,像是中了迷香之类,并无大碍,不由松了口气。再去左手配房看豆蔻和丁香,两个丫头也都沉甜睡着,总算放下心来。
“闲话?这十来年闲话我听得少么?便是有闲话又如何,我毫不允那小……她再进我这忠勇伯府!”
地上掼得稀碎的是她用惯的诗意腐败粉彩茶盅,原是一对儿,还是儿子周玠早两年特地找名家烧制给她贺寿的。姚夫人非常喜好,平常就用它喝茶。
月流风也不问若瑾做甚么,不知从那里又摸出一把飞刀来,在指间一搪。看看约摸有半杯,若瑾忙喊够了。
“你闭嘴!你亲妹子就只要若瑜!你忘了你父亲是如何死的?你还要接她返来,是嫌你母亲也命太长不成?!”
月流风挑挑眉,又听若瑾道:“这毒虽费事,我却能解。只是你中毒太深,得持续七日在毒性发作之时施针用药。本日却不可,一来此次发作半个时候已过,二来解毒药我须现配。”
林嬷嬷想到此处,轻手重脚替若瑾清算了东西,又叫两个丫头重新拢了炭盆出去。上前看看若瑾,替她掖了掖被子,又将窗户微微开了条缝儿。才号召丫头,悄悄掩上门退了出去。
姚夫人面色稍霁,接口道:“既然如此,如何好好儿的定要接她返来?”
再说林嬷嬷几个,昨晚见若瑾情感不对,本是提着一颗心担忧不已,谁知都是一觉到天亮。夙起见面,心下不免都有些奇特,但全无异状,也就没有多想。
排闼来看若瑾时,药箱开着,另有些药粉药末儿零散撒在书案上,她本身倒是看着睡得极苦涩。虽不知静玄师太到底跟自家女人说了甚么让她情感如此冲动,莫非半夜还做药?但眼下既然能睡着,就先好好歇息,有甚么事今后再说不迟。
且非论别的,就这喜怒无常的性子,真跟他跑出去,恐怕如何死的都不晓得。
把那瓷瓶收在枕下,若瑾连衣裳也懒得换,翻开被子倒头就睡了畴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