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夜探[第3页/共4页]
妇人半晌方止住泣声,低低说道:“这些日子常来你处,只怕我家老爷已起了狐疑,昨日里他对我冷言冷语,还要将我禁足在家,若不是他那位大蜜斯本日也要出门,只怕我明天已不能来了。”
那黄脸羽士闻听此言,奇道:“你我男欢女爱,情投意合,莫非另有人敢多事不成?我黄天道中人岂是好惹的?”
那位黄衫女子,见清机道人起家,盈盈下拜,细声说道:“小女青娥,见过道长。”
白城对观中门路不熟,便干脆原路返回,未几时,已回到后院当中,低头一瞧,见驾车的那位故乡人正抱着暖炉已然睡熟,时不时抱动手中的暖炉啃两口,却似梦到甚么好吃的。
妇人略略擦了擦眼泪,问道:“如何办成?”
不瞧到罢,一瞧之下,白城不由脸上一红,只见屋内正中是一张八仙桌,桌上点着一盏油灯,桌旁一张椅子上胡乱放着一条红裙、几件女子的贴身衣物,地上扔着一件亮黄色道袍,椅子中间是一张卧床,刚才见过的红裙妇人与一名黄脸羽士正在床上抱作一团。
黄脸羽士呵呵嘲笑一声:“你不知,我虽在此挂单,却与清机道人并非一起之人,当下只是虚与委蛇,如果所料不差,今后恐怕还要与他有些抵触,却不便求他。”
白城在屋上看了一眼,悄悄好笑,见摆布见没甚么事情,便要回屋睡觉。
说罢,二人一同进屋,将屋门反手关上,小道童九如却在门外等待。
黄脸羽士起家从床头摸出一张符纸来,说道:“你归去将符纸扑灭,将纸灰浸入水中,然后取毛巾蘸上符水,涂抹在他百会穴上,不消一刻钟,便会断气身亡,到当时,你再将符水擦掉,便是再高超的人也瞧不出死因来,他这一死你我之间岂不便利很多,只是不知你横不横的下心来。”
黄脸羽士一听,问道:“却不知你要何时脱手?”
见两位女子下车,走廊里出来两位道童吃紧迎上,各自搀扶各自搀扶一名女人拜别。此中,搀扶那位黄衫女子的,便是白日里给白城开门的小道童九如,搀扶那位红裙妇人的道童,白城却看着面熟。
黄脸羽士见状,赶紧搂住她,说道:“娘子切莫活力,也是我考虑不周,如许吧,只要你横的下心,我也不是没有别的体例,办成此事倒也不难。”
白城易筋境已有小成,对身材的节制力已炉火纯青,再加上他上一世便特别恋慕武侠电影中的轻功,这一世更是曾破钞数年时候专门苦修,轻功已有小成,此时在屋脊之上来往穿越,落步无声,片瓦不惊,不管是在屋内熟睡的观中道之人,还是院中来往的更夫都一无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