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旧情四[第3页/共4页]
本来如此,陆浅葱稍稍松了口气。
江之鲤张了张嘴,欲言又止。陆浅葱问道:“如何了?”
陆浅葱忙弥补道:“很好很好的朋友。”
陆浅葱送了刘氏佳耦两坛酒当作回礼,将他们伉俪送出门,这才回到二楼客房,搅了搅温热的粥水,叫道:“铁牛?”
“你叫我的名字时,会笑。”顿了顿,赵徵继而道:“你笑起来,很都雅。”
赵徵忙道:“好。”他接过陆浅葱手中的粥碗,吃了几口,俄然放下勺子道:“陆女人,你能再叫几声我的名字么?”
“那女人为何要赶我走?”
睡梦中的赵徵还是眉头舒展,面庞冷硬,陆浅葱偶然候会思疑:这天下上究竟有没有甚么东西,能够捂热赵徵那颗冰冷无情的心。
“我没有。”陆浅葱抿了抿唇,似是在想该如何说话。半晌,她道:“你若伤好了,还想赖在这不成?吃喝用度倒在其次,只是我一个女人家,终归是不便利的。”
陆浅葱烟眉一挑,问道:“为何?”
更何况有了赵徵的前车之鉴,她已不敢再将本身的统统依托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孑然一身虽孤傲,却也是最安然的。
陆浅葱回身回房,背靠着门扉喃喃道:人生得一知己,于乱世中温酒烹茶、相互搀扶,已是极大的期望,我又怎能如此贪婪?
江之鲤走了两步,又堪堪愣住,回顾对她道:“我俩了解已久,算是甚么干系?”
江之鲤摆摆手,回身给了憋笑的不知先生一掌,两人你一拳我一掌的,相互打闹着走远了。
赵徵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点头:“我在。”
只是朋友?陆浅葱嗤笑:最心伤的莫过于,我不肯做你的朋友,却只能做你的朋友。
畴昔的几年,赵徵做了那么多自以为无关紧急的事,却每一桩都伤透了陆浅葱的心。
傍晚时分,刘家佳耦来酒坊看望了赵徵,给他送了点粥食过来。
刘大娘惊奇的叫了声:“甚么也不记得了?”
“就是嘛!”刘大娘对劲的点点头,又拍了拍赵徵的肩头,并没有甚么诚意的扣问道:“小伙子,就叫你铁牛,你当作么?”
她自顾自叹一口气,清算好碗筷上楼,只见赵徵半躺在床上,脑袋歪向一边,已是睡着了。
失忆了恰好,陆浅葱心想。
用完午膳,江之鲤和不知便起家出了门。陆浅葱送他们到门口,江之鲤忽的停了脚步,转过身朝她道:“我有事要出门一趟,我不在这几日,会让时也和旧林他们留在这里,与你相互好有个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