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第4页/共4页]
“纵孔,保秦,牢记。”
落日脉脉,他望着东南边,展开手中已经揉得晕湿的信笺。
分开了暖意盎然的长乐宫,翟广抖开大氅,却听司慎淡淡道:“不必了。”
笔尖顿在卷轴上,洇坏了笔迹。
不消想也晓得是孔监军干的,玄晏嘲笑,紧追一步,借着对方后退的势头,将他踢下了台。随即以雷霆之势回身,转而攻向剩下那人。
一百下打完,两人颤抖着爬了起来,在孔监军冷厉的谛视下爬出主帐。
冷夜寂寂,月色如霜雪。深夜时分,两只信鸽一前一后飞出了缇衣行营。
孔监军开朗大笑,游怀方又说了几句,躬身退了出去。
他看了看胳膊上的肌肉。
灯火飘忽,司慎神采冷酷,眼神却飘忽起来,似是想起了甚么人。
笔尖停在半空中,他淡然昂首,似是不解:“孔大报酬何如此暴躁?”
翟广点头,“大人贤明。”
不但搬回了秦石营帐,还遭到了全部神武营的猖獗崇拜。
守在一旁的缇衣骑低下头,没有看孔监军的神情。他在帐里踱来踱去,踩得地上绒毯尽是泥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