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第3页/共4页]
门口保卫见瘦子俄然一呆,又猛地扭头归去,不由面面相觑。
现在他体型太大,轻易闹大动静。方才走到门口,他已经流了满头的汗。
被褥外的手脚有些发烫,上头鲜红的纹路若隐若现。他面前轰然一下,摇摇摆晃地站起,不顾床榻吱嘎响动,赶紧寻了衣物套上。
他凝睇对方半晌,这才眯眯眼,挠着头发,不情不肯地上前行了礼:“见过秦将军。”
月到中天,马瘦子展开了眼。
他想起来,他跌入了别人的军帐,然后有人狂笑着扔他玩,他痛得昏了畴昔。
神武营驻地离蒲兰不远。他对蒲兰极熟,那是玄天门每个弟子拜入庙门的必经之地,气候并不卑劣,水源也足。
“这是如何了?”
两人又翻了一阵,毫无收成,只得归去复命。待他们走远,瘦子才迟缓地走回马厩,清算被他们弄乱的茅草。
只是他等不及了。
他睁着眼睛半晌,渐渐起家。
除此以外,另有个一/丝/不挂的他。
但是玄天门的修真者们都仙风道骨,飘然出尘,对起居饮食的要求都极高,行走时衣袖暗香浮动。面前这位将军别说走动了,连坐着不动都披收回可骇的气味。并且近身侍卫,恐怕要贴身服侍他起居……
军中有兵士来回巡查,个个哈欠连天,精力不振。与番人的主疆场在西海原,他们的警悟也就没那么高。见到瘦子出来,个个挤眉弄眼地朝他打号召,就差上来问他与将军相处如何,反倒没人问他去那里。
翻开帐帘时有轻微的风声,床上之人一动,仿佛要翻身。他惊得没有再走,直到床上再响起轻微的呼噜声,他才悄悄走出营帐。
他是想未几礼,但秦将军两巴掌下来,拍得他面前发黑,心肝脾肺肾俱是一震。
营帐里两边都燃起了火把,比他先前分开时更加敞亮。一排兵器稍有倾斜。案几前点了盏灯,一份绛色绢面本子搁着,笔已经悬起,砚台方才干透。
军中常有的馊臭汗味,另有风沙灰尘味,以及从他衣裳间感染出来的酸味。
接收修为后几乎走火入魔,修为荡漾不得出,那人扔他时,沉重的力道阴差阳错地打通了他的大穴。
若非他已有些修为,恐怕会被拍得魂飞西天。
谢七与他酬酢两句,便带他往别处走。他一面与谢七说话,一面与其他兵士唏嘘的目光擦肩而过。
秦将军大手一挥,表示他不消担忧,又拍鼓掌,当即就有两个小兵哼哧哼哧地抬了个卧榻出去。他定睛一看,榻上竟然另有他在马厩用的一床小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