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3页/共4页]
那人轻嘶一声,沿着刀柄看去。秦石淡淡笑着,刀柄一颤,清声响彻。
这回连药铺伴计都走过来扣问二人,玄晏不知如何解释,男人却猛地惨叫一声,捂着被砍断的手臂,滚在地上扭动,连连哀嚎。
明天整天没见人的马瘦子横在地上,活像一摊滚在灰尘里的猪肉。秦将军面无神采地站在一旁,细细擦拭他的大刀,刀光闪得他一阵颤抖。
步队里伸出一只长毛手,啪地拍在他背上,揪着他衣服不让他持续往前走。玄晏恼了,神采也欠都雅,指指没发觉这边动静的秦石:“找我家大人。”
“……”玄晏没法了解他的设法,“为何要请罪?”
“随便逛逛。”
现在他修为不敷,或答应以尝尝这类体例。
玄晏深吸气,尽量安静隧道:“明显是我每天被折磨……”
“你怎就晓得,我是去送命?”
玄晏被这话戳到了把柄。
人群顷刻分出一条通路,或惊或惧地看向来人。玄晏被人群挤压着后退,只从裂缝中瞥见了一方月红色的衣袖,和那人腰间微微闲逛的蓝底白字、金边篆体的腰牌。
那人笑着往伴计眉心按了一道,伴计本来挤满笑的脸顿时僵住,捂着眉心长出的狗尾巴草鬼哭狼嚎地跑走了。
满满铛铛的药柜瞬息间空了,一根草也没剩下。
“你可醒了,如何被打成如许?”钟林给他擦汗,“早点向秦将军请罪就是了,何必顶撞将军?”
蒲兰镇是西海原东边六十里处的明珠,水源丰富,更有很多良田。往东北走三十里,便能到天下名誉最大的修真门派之一,玄天门的庙门。每隔两年,玄天门都会调派长老或是掌门的亲传弟子,到蒲兰镇遴选弟子,因此这里常有想要投入玄天门的浅显百姓。
他没有顾及那些一心想修真的人,极力回想蒲兰镇的药铺地点,牵着马挨个找畴昔。
钟林服侍秦石久了,做事比较邃密,却毕竟还是比不上他精通药理的六师兄行动轻巧。比及他满身都披发着药膏味时,钟林昂首,恰都雅见他睁眼。
秦石眉头稍松,却猛地朝他逼近,他连退几步,直接坐在了榻上。
玄晏没有急着出头,而是踮起脚,在人群中寻觅秦石的影子。与此同时,另有两个伴计不断地将药柜里的伤药取出,别离装好,毕恭毕敬地递给那人。
这话一出,药铺里起码一半的人都下认识地捂向荷包地点,纷繁看着他们。玄晏更恼,只是还是压着声音:“你此人好生无礼,我找我家大人,与你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