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何其自负[第2页/共2页]
第44章
上一次见到,还是宿世新帝继位时跟着浩繁封赏一同赏赐给公主府的。
这花糕,天然也是此中之一。薛安何其自大,只要记得,就不会不信。
“那些曾被他夺走的,我总要一一抢返来。”薛云图拍了鼓掌中碎沫,抽出帕子来拭了拭嘴角,方才诡异的神情全都消逝不见,“韵拾,你且回将军府与皇兄相会,护他安康。待大事成了,我自重重谢你。娘舅那边……”薛云图踌躇了一下,终究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玉佩扔了畴昔,“若娘舅难堪你,便将这玉佩给他看。”
呐呐不知如何言语的傅砚之立在那边,如白玉普通的脸庞上已绯红一片。薛云图笑着看他,俄然发明调戏将来的傅相是如此成心机的一件事。
就算不是薛云图的话刺激了薛密让他感觉没法面对臣下先一步拜别,此时的太子也应已脱身才对。而留下的傅砚之此时不过跟在太子身边的知名小卒,光芒全被卫太傅嫡孙卫瑜盖了畴昔,暮年更是被忽视的傅家庶子,满朝文武并没多少人曾见过他,就算与远道而来的薛安会面也没甚么不当。
傅怀荫与傅砚之父子分歧由来已久,宿世傅怀荫战死疆场后傅氏一门除了奸臣傅砚之再无拿得脱手的人来,自此凋敝。若说此中没有傅砚之的手脚任是谁都不信的。薛云图虽因着忘母交谊对傅怀荫非常靠近,但心中还是更方向傅砚之的。
而此时这块彰显着嘉和公主崇高出身的玉佩就如许被她大咧咧的抛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傅砚之他啊,真是风趣的紧。薛云图决定将心中的疑问按下去,永久不再想起。
他天然是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