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不怕贼偷[第1页/共4页]
萧玉节没法矜持似的眼泪掉的更凶,她此人说也奇特,眼泪固然掉的多但面上笑容堆叠的也更盛,她生来极美,娇嗔痴笑都好像画卷普通动听,倒是她心中软了嘴上不平道:“可惜你说的太晚,我顿时就要下天国嫁给阎王爷了,你便是再哄我,我也不会对你转意转意。”
杜潋衣吸了口气,只觉这句话说出来,便要落下大逆不道十恶不赦之罪,红着眼眶像拜神般提起手掌做出合十的手势,口中微微和诸神祷告一番。这才非常端庄道:“过往的事说健忘总也不大能够,被你杀死的同门弟子都是我的亲人普通。原就是将你打入十八层天国,也并不为过。我甘心被掌门逐出,并非是他昏庸不堪,我心中对这惩罚不但非常佩服,还嫌它太轻。我不再回九华,只是因为我去处不端妄动凡心愧对诸多师长种植,无颜再见同门。”言罢感喟一声,目中贫寒之色望着萧玉节的脸庞道:“我不说这话,你自是也明白。便是你作歹再多,我也总不忍心拿你如何,原是我心中喜好你……”
那边李若可的抱怨还在持续,杜潋衣抱着萧玉节,望着妖女的脸鬼,不知如何使神差道:“那好吧,早晨我们睡了你再奉告我。”
杜潋衣搂着她,待从她唇边分开时,萧玉节星眸半闭呼出一团团冷气,可她心口清楚是一阵炎热,连同杜潋衣头上也排泄精密的汗珠,低头喘起气味来。
她越说越离谱,杜潋衣一时也想不出别的体例,闻着她身上的香气,伸手抚她泪痕未干的脸庞,心中顾恤她,难以顺从的低头御上她两片薄薄的唇瓣。便有一股荡开的凉意散在唇际,像含上一滴晨间草叶上晶莹的甘露,解民气口的干渴,杜潋衣忍不住再张嘴吮吸的多一些,和顺又稍用了些力道吻上她,手抚过她的脸庞往下滑去揽她雪鹤普通苗条的脖颈,把她的脸略微举高了些,舌头轻一撬便探进她的嘴里与她的丁香胶葛。
……
杜潋衣缩缩脖子,耳朵有一点针扎般的刺痛,因知这魔女脾气,怕是少不过她一顿作践。内心闷着的话归正已经奉告她,甚么七寸都被这女魔头拿捏在手了,杜潋衣抱着她反而显得格外安然笑了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瞧我心魔已生,离道越来越远,怕是平生求不上它了,既然我不求道,不希冀成仙,破不破戒也无从谈起。”
萧玉节心内好生欢乐,嘴上却还不肯饶人道:“枉你自称王谢朴重,一本端庄满嘴经文,原和那些江湖上那些邪魔外道的男人普通下贱,因瞧我生的美,便妄生邪念,伪君子,你可比他们更无耻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