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第4页/共4页]
林润恰在此时赶了过来:“司蜜斯,你的钥匙。”
昨天下午两人不欢而散后,傅岳偶然去黉舍,论文教诲推到了今天下午。
她真的想不明白。
司夏夏看清女生的脸,嘲笑道:“难怪人家说相由心生,你亲爹要晓得你甚么德行恐怕都得悔怨生你出来丢人现眼,还寄父呢。我懒得和你计算,现在立即顿时把你手机和电脑里我男朋友的照片删了。”
“是前次我们去伦敦的时候请用饭的那位林漫姐姐么,她好标致,和傅学长挺配的,他们为甚么会分离?”
“我还挺怕他的,我都没见他笑过。不过他对你倒是比我们暖和,你们之前就熟谙,是不是……”
林润送过钥匙却不走,再次解释道:“你能够曲解了,她就是爱开打趣,人不坏的……你千万别因为这个跟傅学长活力,我从小就学钢琴,小时候有幸听过司先生操琴,特别崇拜他,没来牛津前,就一向想找个时候拜访偶像……”
司夏夏删光照片,把条记本丢了归去。
“十六岁?真了不起,难怪能哄到超跑。男人么,你太至心他们只会感觉你烦,脚踏两三条船,耍耍手腕,反而会激起他们的好胜心。你对傅学长没兴趣的话,我就去撩他啦?撩不到就认傅岳当寄父,不求他送粉色法拉利给我,起码能替我搞定论文,我就再也不消熬夜了。”
“谁让你不早点写,和男朋友跑出去玩……”林润笑了笑,“傅岳那里严格了?他挺有耐烦的呀。你就说前一段抱病了,跟他求讨情。”
“当然不是你的错,因为人言可畏,喜好花边消息的人又多,以是才该避嫌。”
傅岳立即追了出来,听司夏夏委委曲屈地讲完来龙去脉,傅岳说:“以后我会跟导师说,把她转到别处去。这类人哪儿都有,你何必跟她计算。”
林润很识大抵,和林漫一样,把她烘托成了一个在理取闹、盛气凌人、不知好歹的小丑。
顿了顿后,她忍住眼泪对傅岳说:“我要和你分离。”
司夏夏不想和她废话,拿起她的手机,直接删掉了傅岳的照片,又抢过了她的条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