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自下扬州[第2页/共4页]
新郎官却站着,看长命走了,又悄悄把门敞开。
方青梅冷静听着,内心感觉这事蹊跷,却不免有种轻松的感受。
“不不!”方青梅赶紧摆手,“眼下时势狼籍,不能让我父亲母亲晓得……更不必让凤章哥去送我。只遵循公子的安设就好。”
陈家眼下恰是多事之秋,方青梅再不懂事也晓得,陈凤章若此时分开都城,还不知会引出多少猜想和费事。
在新房坐了大半天,从凌晨直到外头天气暗淡,方青梅才觉出倦怠不堪。自十二岁那次和陈凤章打赌背书今后,她还未曾安安稳稳坐过这么长时候。
方青梅站起家回礼,在红盖头下浅笑道:
之前母亲叮嘱过她,拜完堂第一件事是喝交杯酒,挑开盖头,这位周公子如何上来先报歉?
方青梅早就累得短长,这会却也严峻。谁知一进后院就见一群人在那站着,为首的恰是一名老太太,笑眯眯看着方青梅:
“方女人,实在对不住你。等他们收好行李备好车驾我就得解缆,稍后就不再过来告别了。”
周夫人听了,看了中间周毅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方青梅一贯痴钝,这会也感觉,这氛围仿佛不大对啊?
长命话咽归去,细想了一会便偷笑起来,只当方青梅是害臊了。
方青梅不觉得意道:
扬州六月已经很热。当日周家大管家周安早早得了信,便在城门候着,直到傍晚时分才见方青梅一行人进城。早有都城宅邸的管家周平来到马车前:
“西北客岁大旱,粮食颗粒无收,本年三月青黄不接,哀鸿流浪,这事方女人传闻过吗?”
一旁中年人应是周毅,中间一名夫人面带病容,应是周夫人。
“大媳妇,二孙媳妇必定乏的很了。这团聚饭饭改天再吃,你先带着她去院里清算清算,早点歇下吧。”
方青梅筋疲力尽到了顶点,也没甚么表情计算,边说着就往床上躺:
“听兄长提过。”
“这算甚么委曲,”一听周寒还没返来,没有圆房的压力,方青梅表情轻松些,毫不在乎的笑道,“他是为公事奔波,我不会抱怨他的。”
没有交杯酒,也没有揭盖头?
“方女人,我知这事不当,先向你告个罪。”
京中此时也是哀鸿成祸,前阵子她跟陈策出门见到过,城门表里满眼栖惶,好不成怜。
方青梅一愣。
说完又添一句:
“我晓得如许实在不当,只是事急从权。倘若女人感觉路途悠远不能放心,我能够现在去处陈大人陈夫人禀明,请令兄长代为护送――”